师闻宴和路问知不同。
18岁的年纪,还算宽裕的家庭,把师闻宴送到戏剧学院读书,18岁的路问知在追债下,不得不白天上班,晚上去酒吧当驻场歌手,杯水车薪偿还着逃窜出国的父亲留下的天文数字。
高利贷是不讲道理的,他无论跑到哪里,他们都能找到他的住处,比起银行,那边的天文数字更像是填不满的黑洞的。
好在出道前,刚好黑贷严打,才摆脱了高利贷的纠缠,但银行那边还有近千万的债务需要偿还。
大概因为一路跌跌撞撞,又在娱乐圈收紧了冷遇,有时一场爬山的配角戏份,导演为了整他,让他吊着威压从早上一直重复到下午,又或者在冬天的水池里,听着导演一次次喊ng,冻得嘴唇发白,自己穿着湿漉漉的衣服,独自走回换衣间。
两张相似的脸,在同样不幸的人生里,被同一个人吞噬。
他觉得自己真该去看看面相,这张脸到底不对在哪,总能遇到同一个小人。
“师闻宴我没有把你当成替身,刚才那些话要是哪里让不舒服了,我道歉。”
师闻宴浅笑:“那近期你跟我那么暧昧,是因为我是师闻宴……”
白应殊沉默了几秒,冷声道:“你不觉得你今天的攻击性太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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