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白应殊的话,他脑海里想到了白应殊身上的对讲机。
他接下来还需要隔绝白应殊与外界的联系。
用体内仅剩不多的能量核,把这档直播变成一个真正的野外求生节目。
他轻笑道:“不是很在意他吗?我以为跟你聊路问知的话题,你应该会喜欢才对。”
白应殊猛地抓住师闻宴的手臂:“你究竟是哪个根筋不对。”
师闻宴浅笑道:“我现在应该叫白哥,还是白白呢?”
“师闻宴!”
师闻宴:“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跟崔绪好像。”
白应殊愣了一瞬,手掌地力度渐渐放松:“对不起。”
这声道歉让师闻宴始料未及,原本以为接下来是白应殊该生气的,毕竟崔绪就是那样的人。
当师闻宴知道自己是替身后,他的质问,只换来崔绪歇斯底里的一句“你哪里比得上他。”母亲病重,网络上的讨伐,让前路黯淡的人,很难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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