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凯云理都没理。
听了陶然的话,他怒火纵生,眸子猩红,加大手劲将陶然直接提了起来,“你还真是不识好歹,每次都装成那副纯得要死的模样,谁知道背后又是什么样?我说你玩欲擒故纵也该有个……”
“你、你放手。”陶然艰涩地吐出几个字,他感觉自己快要缺氧窒息了,情急之下提起了膝盖,朝面前那人的□□狠狠往上撞
身下一记闷响,赵凯云猛地瞪大眼珠,“呃——”
“你……”下半身传来的剧痛刺进脊椎直入脑髓,赵凯云骤然松开了揪着陶然领子的手,往后退开了好几步,面部狰狞得完全扭曲,痛苦弯下腰。
陶然得以喘息,双脚落地时身体不由也往后退了几步。
徐嘉礼急忙上前扶住他,“陶然你没事吧?”
陶然喉道干涩,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声音哑的不像话,“还好。”
这时巡视的保安拿着手电筒跑过来,明亮刺眼的光将在场的人的脸都晃了一遍。
“谁让你们在操场上闹事的?!”
“打电话给你们的辅导员过来解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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