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粒橙的残渣沾到赵凯云精心涂抹发胶的头发上,果汁像雨帘一样从他的脸留下,最后沾湿了衬衫,浑身的狼狈。
他立即恼羞成怒,抬起眼睛,眼神阴鸷得渗人,身上戾气横生。
赵凯云一把退开了挡在陶然身前的徐嘉礼,直接上手揪住陶然的衣领,“你敢泼我?”
做完泼水的动作陶然自己都懵了,他没想到这竟然是自己能做到的事情,回过神之后看到对方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,他害怕得慌了心神。
赵凯云个高劲大,陶然很轻易地就被他揪起来,衣领骤然收紧,他脸色煞白,呼吸困难,拼命地想要掰开他的手。
这一幕吓得所有人不仅不敢劝架,反而害怕地纷纷往后退步,生怕伤及自己。
徐嘉礼率先反应过来,冲过去怒斥:“喂,赵凯云你想干什么?我靠你神经病啊,快放开陶然。”
揪住衣领的手像块铁锁,陶然如何都掰不动,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晕厥了,直到听见了徐嘉礼洪亮的声音。
感觉身体被注入了些许勇气,他憋红了脸,但眼神坚定,努力地张开唇,一字一句道,“是、是你听不懂人话,非要自取欺辱……”
“靠,你快给老子松手。”赵凯云的手就像电焊在陶然领子上似的,徐嘉礼在旁边也帮忙也掰不开。
混乱之中他拽着赵凯云的胳膊,只听见“撕拉”一声——赵凯云胳膊上的衣服被他扯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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