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眼底如稠墨般浓黑,动作很轻地就拽下了陶然的手,然后用手背去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把陶然本来就卡顿的脑子彻底给整短路了,心跳莫名砰砰加快。
几秒后,祁予霄将手从陶然的额头撤离,语气极淡地告诉他:“你发烧了,吃感冒药没用。”
“发烧?”陶然显然没意识到,他自己也用手摸额头,好像确实有点烫。
他神情迷惘,细声询问:“那、那我吃退烧药?”
祁予霄却没回答,抬脚去按开寝室的大灯,明亮的光线一下让陶然难以适应。
眼睛适应光亮后,陶然看到祁予霄不知从哪拿了个小镜子,递到自己的面前。
陶然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。
里面的人脸蛋透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涣散无焦点。刚刚一直找不到感冒药,他着急得眼眶有些泛红,氤氲起一层水汽,因为呼吸不畅,嘴唇不自觉轻启着喘出灼热的气息。
陶然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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