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开口,他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到了。
祁予霄好像也发现了,皱着眉看他,开口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就有点感冒,我再吃点药就好了。”陶然吸了吸鼻子,说着,他打开抽屉去翻感冒药。
可明明是没多久刚放好的东西,这次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陶然弯着腰来回反复地找,东西被翻得乱糟糟的,无意识地自言自语:“刚刚就放在这里啊,现在怎么找不到了。”
“难道我记错了吗?”
人在生病的时候,情绪总是格外脆弱,陶然无由来的涌起一股委屈。
他找着找着愈发着急,最后像只无头苍蝇般,决定打开衣柜,想看看是不是刚刚脑子混乱放错了。
但刚触碰到衣柜的把手,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臂,顺而制止他的动作。
那只手掌心燥热,手指修长有力,很轻易地就圈住了他的手臂,陶然呆愣地抬头,祁予霄俨然站到了他的旁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