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吓到了吗?
谢亦行如坠冰窟,沸腾的血液浇了凌寒,臂膀牵动铁索,他想伸手抱抱他的omega,手指在触到颜延衣角前又停住。
他不敢。
可遭逢酷寒的行人也会恰遇骄阳,他的玫瑰在硝烟满地拥抱了他。
“不难看,也不吓人,我好心疼。”
颜延难过极了,谢亦行腕骨下流下的每一滴血都好像滚烫的热油落在他的心尖上。
omega的声音太过斩钉截铁,谢亦行恍惚了一瞬间。
从分化成alpha开始,每逢易感期,他的耳边就充斥着各种杂音。
“这是个暴躁狂!”
“什么顶级alpha,他就是个控制不了自己的疯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