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感期才开始一天,alpha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模样。
被他注视着的alpha十分不自在,心绪乱七八糟,这么狰狞的伤口,这么狼狈的他,颜延会不喜欢。
他动了动手指,想往回缩藏起来,但碍于铁链的长度,居然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。
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一句:“是不是很难看?”
谢亦行没打算让颜延进来,任何一个alpha都希望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是坚不可摧的战士,而不是如同现在,像丧家之犬,自我厌弃像疯长的野草,谢亦行甚至都失去和颜延对视的勇气。
垂下视线,失落大过全身尖锐的刺痛,“言言,你离开吧,我……我过几天就会好的。”
那点小心翼翼放到颜延这里,让他莫名想哭,湖泊泛起更深的波浪。
这可是谢亦行啊。
这可是无数人口中不可一世的顶级alpha啊。
居然会因为觉得他害怕自己现在的样子,而脆弱得像易碎的留不住的泡沫,一戳就破掉。
连线珠的水滴砸在地上,低垂着视线的alpha惊愕抬眼,眼前的omega已经哭成了小泪人,他的耳腔轰鸣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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