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笑嘻嘻得,全然不怕他,“以陆首座当下的能力,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我拔除的。”
猩红色的光点延上漆黑的瞳孔,陆渊如恶鬼般显露狰狞的笑意,“那你现在大可一试。”
它噤声了,恐惧让它狡猾地思忖着对策。
越来越浓重的黑色缠绕在陆渊眼前,令人战栗的凉意侵蚀着他每一寸脊椎。
他知道,有什么不对的事情要发生了。
很快他听到一道嘲讽恶毒的声音,缓慢地从冰凉麻木的胸口传出。
“你谁也救不了。”
这次的声音听起来熟悉又陌生。
——那是前世他自己的声音!
头痛欲裂,心脏缓而钝痛,陆渊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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