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困住前世的鹤雪园,冰冷的雪一寸一簇地落满他僵住的身体,胸口的窟窿冒着血腥味的热气,鲜血随着雪化成的冰水无声地流走了。
陆渊费劲地眨了眨眼,雪地仿佛要刺瞎了他的眼。
直至猛地陷入黑暗。
“陆首座,还没想起来么?”
又是这个声音!
陆渊咬了咬后槽牙,下颌紧绷。
心障在他识海里尝试开口说话,它和第一次发作一样的尖言冷语、无处不在。
它装模作样地地安慰道:“没事的没事的,大不了就让他们去死好了。”
每一次发声,就如同针刺向一根根神经,剑挑一处处血管。
陆渊捂住额头,暴戾地低声道:“要么你现在闭嘴,要么我让你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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