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每天下楼我都会看到客厅窗子上悬挂的瓶盖风铃,时不时便会想到十三爷。
哪次路过天桥,我没推车就上去逛一逛,天已经暖了,他怎么还不回来呢?
一来二去的,倒是和那位乞讨的爷爷也逐渐熟悉了。
大概是五月初,我正好路过,就看他一身干干静静地蹲在围栏里面抽烟。
我想起他先前健步如飞的样子,不怕挨揍的问他这是没到上班时间吗?工作服都没换?
老头也清楚自己在我这暴露了,抽着烟就笑,“对,今天休息啦。”
说着说着,他就说认识我,知道我和那群流浪汉们关系不错。
“丫头,这天桥从中间开始,就是楚河汉界,那边是他们流帮的,这边是我的,他们流浪的是诗歌,我乞讨的是苟且。”
老头连说带比划的,“要是比境界,诗歌更高,要是比生活,苟且完胜!”
我觉得他说话有意思,就和他多唠了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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