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好过多打扰他?不到我特别憋屈的时候,不会给孟钦去电话。
而我恰巧又是一个比较能憋的人,一个月我能憋三十一天。
往往都是孟钦先打给我,聊起来他会从我的语气里听出端倪,从而引出我的倾诉欲。
闸门一开,他会很有耐心的听我啰嗦完,等我情绪稳定了,再在手机里辅导着我外语功课。
有一次我开着免提,他愣是从晚上九点教我到半夜十二点。
我那晚轴上了,不停地背,不停地矫正发音。
最后我筋疲力尽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要晨练时我才恍然惊醒,发现手机被他在那端挂断了。
收件箱里留下了孟钦的一条短信,‘万应应小同学,晚安’。
我感恩生活里有他,也的确只有孟钦这么一个可以肆无忌惮不用去说反话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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