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浴缸坐下,江珩低头检查伤口处是否有残留物,感觉伤口处在发冷。
今天他是在野外被伏击的,虽然折损了数十人,但自己也受了伤,伤口处也许残留杂草和碎屑。
受伤后他没有立刻回宿舍,也没有来沈知然这里,一方面是要解决杀手消除血液残留,另一方面是不确定学院内是不是还有人伏击。
于是他在宿舍附近布置了一些监控设备,才赶了回来。
江珩想,沈知然太吵了,想象力又很丰富,他不回来,只怕沈知然又要去查监控,如果引起校方关注就麻烦了。
撒上止血药后伤口好了点,江珩简单缝合了一下,用绷带一圈圈缠上去。
他没有打麻药,但现在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,因为时间太长血液流失,感官已经接近麻木。
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,换上睡衣后,江珩将浴室里的狼狈都扫除干净,而后直起身,看向镜子里的人。
黑发黑眸的少年看上去如平日一般清冷淡漠,只是嘴唇失去血色,眉目间有些疲惫。
江珩用力揉了几下嘴唇,血色浮了起来,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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