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衣柜里拿了自己的睡衣,走进浴室。
门刚关上,江珩的神色立刻就变了。
他反手将门落锁,拧开花洒,让水声在室内响起。
做完这些,他才敢单手扶着镜子,让自己的脊背弯下去几寸,喉咙里发出破碎短暂的声音。
他单手扯掉外套丢在脚下。
腰上简单包扎过的伤口已经渗出血色。
说是简单,其实粗陋更贴切。
雪白的绷带用了力气缠在腰上,挤压着伤口,几乎自虐一般。
江珩垂眼,解开腰上的医用绷带。
浓郁的血瞬间从数十厘米长的伤口涌出,像永不停歇的河流,即使江珩用手捂住,还是不断从指缝争先恐后冒出来,在雪白的瓷砖上晕出大片暗红。
浴室的医疗箱里有消毒剂,江珩拧开盖子直接倒在伤口处,血肉立刻产生灼烧般的痛感,他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冷,几乎支撑不住站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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