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提及的污染们同时转头看向那个站在门外的同类,那场面着实有些惊悚,不过看得到的生命不抗拒,会抗拒的生命看不到,所以倒也一直相安无事。
自己跃回船沿的污染学着mr.2转圈的模样也用芭蕾的方式转了个圈,她故意做着鬼脸,“我们和浊没有区别,都是虫子。”
“你的火确实能烧死我,但烧不光我们,所以不要总是对我散发杀意嘛,没用的啦。”穿着桃红色紧身裙的污染蹦蹦跳跳的往九点的方向走,她笑眯眯的跟那个被九点看重的人类挥着手,“你是不死鸟,又不是啄木鸟,我们跟树共生的好好的,少来管闲事啊~”
“我倒不觉得这是闲事。”同样被杀意笼罩的马尔科也露出了笑意,“那是我的梧桐,她想要有自己的颜色,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。”
“可你只是一个人类。”不再继续往前走的污染停下了脚步,她倒是没去嘲笑他的狂妄,毕竟在爱重九点这件事上他们两个是不分上下的。
“如果能让九点获得安宁,我们可以消失,可你真的做不到,连代理人都做不到。”回过身来的污染难得正色了一点,“那不是你们能理解的恐怖,所以还请就此止步吧,马尔科。”
她平静地叫着他的名字,给出了非常不污染的忠告,“用你全部的时间来陪伴九点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做不到,所以不是都说了是要帮她找回颜色吗?”马尔科抬手指向自己的眼睛,“九点不应该是黑色才对,那是污染的颜色,不是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真的有在惊讶的污染连眼睛都睁大了一圈,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打量着马尔科,看了他一遍又一遍。
污染没有再制止眼前的这个人类,却依旧泼了他一盆冷水,“这是个好想法,但只有你自己还是有点难,毕竟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暂时逼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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