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闹成一团的时候,跟在花枝后面先一步离开的马尔科正站在船沿上往海面看,他是在观察那个被洞穿的污染。
同样不需要呼吸的共生体竟是有些惬意地泡在海水里,她任由那些水墨画在自己的伤口里开花,甚至还有闲心跟马尔科挥手,“怎么来找我了?我可不是九点哦。”
“你不会流血吗?”
“当然了,我又没有血可以流。”
被洞穿的污染将手指探向自己胸前的空洞,她抚摸着那些挤挤挨挨的梅花,笑眼弯弯,“真是个精神的好孩子。”看来它真的很喜欢萨奇,喜欢到胆敢来攻击她。
马尔科俯视着那个泡在海水里的人形生命,以一个即将转职成生命科学家的医生视角做出了推测,“你似乎是那些共生体的进化目标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回忆着那些累积在她身上的与众不同,“能转化污染就能离开乐园?有面孔就有理智?”
“嘻嘻嘻,真是相当敏锐的人类呢,怪不得九点会喜欢你。”没有给出反击的污染只是将那些花枝从身体里拔了出去,她不再躺在水里,而是直立了过来。
笑容明媚的污染小姐抬头望向完全没打算拉她一把的马尔科,对他能把她们区分得这么彻底而感到愉悦,于是她附赠了一个消息,“不要妄想我们会完全离开她,只要阿诺特一天不得干净,她就永无宁日。”
开始皱眉的不死鸟有些不解,“既然污染也能诞生理智,你们就可以不再是污染,那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‘干净’吗?”
被质疑的共生体笑得更开心了,她喜欢跟聪明人说话,这让她感到轻松。
展开双臂的污染向马尔科展示着他看不见的夹层,“你知道我诞生的概率有多小吗?在你眼前有着数不清的我,她们填满了你面前的每一寸空间。要不是西娅为九点制造了那扇能隔绝现世与时间流的大门,这个世界早就被吃光了也说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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