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克制的缓了缓呼吸,视线看向朝晏,那种骨子里的野性压迫直接冲撞出来。
“行,朝总都这么说了,我要是再不戴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。”
朝晏放缓了声音,懒懒的,愈发磁性撩人。
“没有什么不识抬举,你这样很好。”
男人将那只表贴在青年的手腕上,金属凉意一点一点浸透对方微热的皮肤,与指腹间软玉似的微凉一起。
可是这些,都不及朝晏刚才的那一句话,正在钻心彻骨地侵占江声的身躯。
对于江声来说,眼前的朝晏就是世界上最穷凶极恶的存在。
胜过密林深处血腥满身的毒蛇猛兽,也胜过铺天盖地的疾风暴雨,寒冷刺骨的雪飘极地。
朝晏看着那只银盘黑带的表圈住青年的手腕,在麦色的皮肤突兀又契合,眸中悄然浮现出一抹愉悦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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