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晏看着他雕刻似的深邃侧脸,长睫浓密,鼻梁高挺,微微抿起的唇,有一种不甚明显的紧绷感,好像如临大敌的野兽。
他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唇角微微勾着。
“这只是一只表,为什么不愿意戴?难道在你这里,它不是表?”
朝晏再次握紧江声的手腕,拇指从腕间一寸一寸滑到他的手掌,触摸到清晰的掌纹。
江声仿佛被踩到了尾巴,瞬间恼羞成怒。
可是他也不能发火,不然就像是在朝晏面前输了一局,更丢人了。
“朝总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什么不是表?我不愿意戴是因为怕丢,在学校里面,把几百万的东西戴在身上招摇过市,那些富二代都不这样。”
云大的有钱人不少,但是像江声这个年纪的学生,玩的都是车,半年或者几个月换一辆。
朝晏似笑非笑:“丢就丢了,你想丢多少都可以。”
江声微乱的心绪,被这句话搅得彻底混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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