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人相信女儿的清白,又请了不少大夫登门。
然而,所有大夫皆诊出喜脉。
事已至此,柳夫人不得不信,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,在婚前与人苟且,做了不该做的事。
所有大夫都说是喜脉,难道是有人暗中欺辱了柳玉蓉?
孟厌:“柳小姐被诊出喜脉前,可曾出门,可曾与其他男子来往?”
小厮转身站定,“这事怪就怪到此处。若没出这事,九月初三便是小姐与郁公子的成亲之日。”
柳玉蓉与郁家大公子郁金,自小定亲。
眼看婚期将近,柳玉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每日在家中跟着柳夫人操持家务。
唯一与她有来往的男子,只有郁金一人。
“郁公子半月来一回,他是知礼的书生,从不私下与小姐见面。”小厮三十上下,在柳家待了二十年,算是从小看着柳玉蓉长大,“小姐自小读《女诫》,常说要学习曹大家,做一个清闲贞静,守节整齐,行己有耻的女子。”
柳玉蓉读《女诫》,最后却死于不守妇道,可谓造化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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