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照他们所说,柳玉蓉应是一个水性杨花,不会在意他人的自私女子。”孟厌与顾一歧并肩走去柳家,边走边与他分析道:“可她却因为被人发现苟且之事,悬梁自尽。”
顾一歧颔首,深感赞同,“若她真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,根本不会自尽。”
两人走过两条街巷,再一拐弯,柳家到了。
白灯笼依然挂在门口,两扇门上的白纸花摇摇欲坠。
孟厌上前叩门,“我们兄妹二人,平生最喜断案。听闻贵府柳娘子死得冤枉,特来问问柳老爷,是否需要查案?”
门口的小厮左顾右盼,确定门外无人后,才敢请两人入府。
“因小姐之事,如今全府上下皆不敢出门。但凡有人进府祭奠,出门必是人人喊打。”小厮唉声叹气,“小姐素来温婉,我们也觉这事蹊跷。可这,喜脉又做不得假……”
小厮在前引路,不时与两人说起柳玉蓉死前之事。
上月初,柳玉蓉无故出现恶心呕吐之症。
柳夫人以为她是暑月中暍,便请了大夫来看。没曾想,大夫把脉之后,竟然诊出月余的喜脉!
一个大家闺秀,未婚先孕。在大邺城,会受浸猪笼之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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