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都不知晓,这把钥匙在谁手上,又是谁还给了掌柜,“到期后,掌柜没找我讨钥匙。”
书房之事问清,崔子玉拿出那张春画和书斋掌柜给她的画像,“这两张图,下笔顺序和力度几乎一样,你又如何解释?”
南宫扶竹撑起身子查看,“画像是我画的,这张春画却不是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我画的每一幅画,都会刻意在一些不起眼的细节处写上赤水扶竹。”
南宫扶竹指着画像中女子飘起的裙角,“你们看,这里写了的。”
三人一瞧,画中女子的裙角边确实有“赤水扶竹”这四字。
字写的小,又与裙角处的皱褶连成一片,若非南宫扶竹告知,旁人万万看不出来。
崔子玉拉着孟厌和温僖聚在角落商议,孟厌觉得南宫扶竹说的每件事都能解释的通,观他所言也确实不像在说谎。
南宫扶竹躺在地上,见三人又聚在一块窃窃私语,索性说道:“你们若不信我,可以去问赤水,我自六年前开始,时时与她在一起。”
崔子玉带着孟厌离开,温僖留下来看住南宫扶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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