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扶竹:“是。可我就去过几次。”
他当时怕爹娘发现他常在妓馆,便想了个自以为绝妙的好法子。租下青韵书舍一间有密室的书房,对爹娘说在书舍看书,实则带着赤水在密室中欢好。
后来赤水嫌弃密室没窗,来了几回便不来了。
银子已付,掌柜也不退,他想着也没花多少银子便没管。
孟厌:“那间房的钥匙呢?”
他们问过青韵书舍的掌柜,那掌柜说若有人租下房间。他便会把此房的一把钥匙,连同密室唯一的一把钥匙交予那人,到期收回即可。
“我给他们了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常跟我在书舍吟诗作对的几个兄长。”
孟厌记起来了,他说的应是那日在亭中的另外三个人。
南宫扶竹将钥匙丢给几人后,再未管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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