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月浮玉只说不能对人用法术,又没说不能对宅子用法术。
南宫扶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小厮进门,只好壮着胆子靠近崔子玉,“你说我害了你,可你是谁啊?”
“你害了我,还有脸问我是谁?”崔子玉变了语调,声色俱厉,“我便是被你逼死的诸蔷!”
南宫扶竹瘫坐在地,狐疑问道:“诸蔷?谁是诸蔷?我没害过诸蔷啊。”他仔仔细细将认识的女子名字全想了个遍,发觉自己确实没听过诸蔷这个名字。
崔子玉暗道这人果真是个人渣,不过五年,连诸蔷的名字都不记得了,“你的好友卢望丘,五年前死在家中的未婚妻,便是诸蔷。”
南宫扶竹恍然大悟,“哦哦哦,我想起来。可我一不认识她,二没害过她。”
他家跟诸家一向没有来往,他从前只知卢望丘有一个未婚妻姓诸,但他没见过此人。
崔子玉揪着南宫扶竹的衣领质问,他一再解释。
僵持间,房中一声尖叫,吓地两人齐齐回头。
“孟厌,你踩到我脚了!”
原是温僖,埋怨挤过来的孟厌,“我忍你很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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