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僖在枕头下找到一堆纸,皆是一些淫。词艳赋。孟厌在他房中的衣柜夹层里,找到好几件女子的肚兜,颜色不同,绣花不同。
“果然是他!”崔子玉看着两人找到的证据,怒目四顾,“这种空有皮囊的人渣,待我查明真相,定要将他送去地府,好生折磨。”
三人吹灭蜡烛,在房中等至二更,才听见有人哼着艳曲儿,醉醺醺推门进来。
一见南宫扶竹回房,孟厌赶忙用手推推一旁哈欠连天的崔子玉,“他来了。”
崔子玉拿着蜡烛应声走出,高髻散开。
黑发与黄衣随窗外吹进的夜风飘起,她声音悲咽,似是怨鬼,“南宫扶竹,你害的我好惨。”
南宫扶竹方一躺下,便听有人在叫他。
今日喝的醉醺醺,他勉强撑起身子,恍惚间有一个白得骇人的女子,口口声声说自己害了她。
他只当自个做了恶梦,揉了揉眼睛,那女子却离他越来越近。
近在咫尺的一瞬,他终于看清,那女子的眼中流着血泪,“啊!有鬼啊!快来人!”
只不过,南宫扶竹这声凄厉的叫喊,没有引来南宫家的任何一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