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伦不类愚蠢的妆容下,掩盖着她洞察万事的聪慧。
她是怎么做到的?她手上也有蜜蜡?就在她刚刚用帕子擦铜镜的时候,她重新把蜜蜡涂上去的?
可她为何会随身带着那种东西?她是什么人?
兀独那件繁琐诡异的长袍已经渐渐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。因为他不仅仅发现楚惊鸿没有中这铜镜的圈套,他还发现楚惊鸿的眼神异常清明。
他明明在那尸油中放了令人意识不清的迷药,为何她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一般?
兀独压下心中紧张,用手再次擦向镜面。
按照皇后娘娘的旨意,今日的目标是北楚公主,既然北楚公主如此狡猾逃了一劫,他只能将这个计划终止,另寻他法了。
可是兀独怎么也没想到,无论他怎么擦,竟是都无法将镜面恢复原状。
兀独心跳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,这楚惊鸿到底用了什么妖法,镜子怎么彻底照不出人了?
“兀独萨满这是怎么了?还有好些人没照呢,可别让太妃娘娘等急了。”楚惊鸿不冷不热的话唤醒了有些走神的兀独。
秦太妃也不明白为什么照完楚惊鸿就停下了,连忙开口催促:“是啊,快,快照,快把那个妖孽给本宫揪出来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