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能在镜中照出自己的影像，她用什么擦掉他涂好的蜜蜡？兀独心中有无数疑问，却不敢开口问半个字。
楚惊鸿没有理会愣住的皇后，也没有理会沉默不语的兀独，而是晃了晃手上的铜镜，语气轻松的开口笑道：“下一个，轮到谁了呢？”
楚惊鸿看了看身旁满脸戒备的温凉玉，又看了看站在德贵妃身后，难掩失望的淑妃娘娘凤舞。
二人接触到楚惊鸿的眼神时，都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。
看到二人难掩畏惧的表情，楚惊鸿笑了笑，再次拿出帕子擦了擦铜镜，若是有人仔细看，便会发现，楚惊鸿前后拿出的两条帕子，虽然颜色一样，却并不是同一条。
楚惊鸿将擦好的镜面在面前又端详了一下，然后把帕子收回袖间，将铜镜交还给兀独，浅笑道：“还是请兀独萨满来决定吧。”
兀独接过铜镜，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，这一看不要紧，兀独握着铜镜的手顿时一紧，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，手上的铁铃铛再次发出，刺耳的叮当声。
兀独看见了什么？
不，应该说，他什么都没看见，所以才如此紧张。
没错，他低头看向铜镜的时候，铜镜模糊一片，完全无法反射出人的影像。
兀独抬头看向楚惊鸿，蓦地撞进她那一双噙着冷冽寒霜的双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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