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赵括正在城楼上杀敌,根本听不到他们的抱怨。
但无论如何,卿秦的“耗”字诀,显然已经初见了成效,毕竟从无法登上城楼,到每每能登上城楼,甚至站稳脚跟,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。
再下一步,就要更多的人登上城楼,形成合力,再接着,就是破城了!
一想到这,刚刚起身的卿秦就有些兴奋不已。只可惜,他麾下的大军却没有他那般的兴奋。虽然在傍晚和子夜间,燕军也进行了轮换,但到底这只燕军中还是有着诸多的新兵,在见过了城楼下那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之后,哪里还能睡得着。
倒是赵军的老卒们,几乎人人倒下就呼噜声大作。前方又有上将军坐镇,连带着不少的赵军青壮新卒也得以睡个好觉。
一夜过去,第一批的燕军战士们又被唤醒,重新披上甲胄,再度来到这个令他们心惊胆战的战场之上。
麻木,或许是唯一能够形容他们的词语了。
麻木地冲锋着,如同飞蛾扑火般,直直地撞向城墙!要不是有屯长什长拉着,甚至直直地就冲到了城墙上。
尽管将士们已经明显士气低下了,但进攻的鼓点依旧响亮。只可怜那校尉的嗓子,虽然已经嘶哑,却竭尽全力地嘶吼着冲锋。
刀指城墙,一群又一群的燕军冲锋着!
一阵箭雨袭来,破空之声让燕军士兵条件反射似的举起了盾牌;登上城楼,机械地挥出手中的刀剑,或许只有濒死前的哀嚎声,才能证明这仍是一只活人的军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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