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长刀尚未归鞘,直直地杵在地面之上,灯火摇曳之下,原本光洁如镜的刀面上,斑驳的血迹若隐若现,这是鲜血一遍又一遍地洗刷而留下的印记,长刀的刀柄的缠绳更是被血液染成了黑红色,好在特制的刀锋,依旧闪烁着锐利的寒光。
身后的数十员亲兵也不愧是选锋而出,即便跟随着赵括左突右防,也依旧无人退缩。只是,为了保护赵括,如今已是个个带伤,而整整一日的高强度作战,更是让一个个的精锐之士一个个瘫倒在了一旁。
在他们的身边,卷刃的刀与缺口的盾已经随意地散落一地,其战之烈,可见一斑。此战之中,最累的就属他们了。
他们是真正的救火队,不仅仅护卫着上将军,更多的人却是被赵括派出前往紧急之处救火而去。刚下火线的他们,实在是没有气力再动了,只能瘫在一旁,稍作歇息。
当然,他们的拼死之战并不是没有效果的。
城墙之下,已经堆满了燕军的尸体,最后的两座箭塔,也早被销毁在赵军的火箭之下,连带着好几座云梯已经被烧成了黑色,颓然地倒在道路两边,无数的飞梯破损不堪地被扔在云梯一旁。
卷曲的刀剑,折断的长矛还有破败的盾牌,都深深地插在被血液包裹的黑色的泥土之中。
城墙之上,断臂残腿落了一地,破损的刀剑、箭矢散落在地,原本满满当当的金汁罐中已经空空如也,滚木礌石倒是还有,只不过却已不是原先的规整模样,那是城内的百姓将自己的房子拆了,送上的房基、栋梁。
仅仅一日一夜的时间,阏与城中所积蓄的城防力量便付出了大半。
当然,赵括的手中,还紧紧地握着好几张牌,比如床弩、又如重甲陌刀兵。因为一日之战,燕军甚至都没有站稳过城头,自然也就无法发现城墙的背后,赵括还藏着那么多锋利的刀。
只是,赵括这一藏,倒是让重甲陌刀兵们抱怨良久。其他的亲兵都轮流上了战场,就他们这五十人,不能上战场,要知道,他们可是最强的五十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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