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泓讲到请大夏军来援,结果大夏军同样被烧得大败而逃,刘裕右民臂垂下袖子,死死地攥紧拳头,若不能破解杨安玄的燃火、巨响之物,自己绝不能与之争锋。
看来自己过于自信了,总以为雍兖兵马难以与北府军抗衡,若照姚泓所说,两军相遇败亡的必定是自己。
端起茶来喝水,才发现杯中早空,刘裕放下茶盅,道:“将姚泓等人暂时安置在太尉府中,愚随时会向尔等询问。”
姚泓松了一口气,能从廷尉监牢挪至太尉府,说明自己这些人的性命可能保住了,自己要多想一些关于雍兖军的情况,有利用价值刘裕才不会将自己斩杀。
等送走姚泓,刘裕铁青着脸道:“杨安玄有此利器,军情司居然不知,宗文之过也。”
徐羡之满面通红地起身谢罪。他当年与刘裕同为桓修中军参军,两人交情莫逆,其侄徐逵之又娶刘裕长女,刘裕不想过于责备,道:“宗之要尽快探明姚泓所说之物,想尽一切手段将此物得到手中。”
刘穆之道:“军情司成立时日尚短,宗文已然尽力。三月林邑国现越南归仁攻打交州九真郡今越南义安,就是军
情司提供情报,交州杜刺史才能击斩林邑国主范胡达。”
刘裕脸色缓和下来,示意徐羡之还坐,道:“愚听闻雍兖军有此等利器,有些心焦了,宗文莫怪。”
张邵道:“姚泓所说此物极可能是炼丹产物,太尉可召集道人,一问便知。”
刘裕道:“此事便交给茂宗张邵字你去办吧。你办事,愚向来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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