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峣关震塌之后,有人传言是佛门金刚杵降世,家父向鸠摩大师相询,大师予以否认。”姚泓低下头去,看着身前的尺许。
刘穆之注意观察着姚泓的表情,见他欲言又止,道:“元子姚泓字有何猜测尽管道来,太尉定然会论功行赏。”
要的就是这句话,姚泓抬起头望向刘裕,刘裕微微点头。姚泓忙道:“究竟是何物确实不知,不过鸠摩大师猜测道家烧丹时常炸塌丹炉,发出巨响和烟尘,和峣关所发的动静相似。”
“哦,可有结果?”刘穆之追问道。
姚泓摇摇头,道:“秦国重佛轻道,家父命人找寻道人,可是国内难寻,后来兵临城下便不了了之。”
刘裕以目示意徐羡之,徐羡之点头记下。
接着讲到王镇恶在鸿门夜袭,以粉末状的燃火物焚毁营寨,两万秦军精锐损失殆尽,刘裕惊得站起身,喝问道:“此又为何物?”
姚泓苦涩地道:“不知。只知此物黑粉状,有如炭屑,但见火就着,沾之不落,燃之不尽不灭。若无此等利器,秦国亦不会这么快灭亡。”
刘裕颜色更变,杨安玄手中利器接连出现,若不能打探清楚,自己将来与之交战,肯定会像
秦军一样伤亡惨重。
“宗文徐羡之,无论用何办法都要将此两物弄到手。”刘裕厉声吩咐道。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,刘裕坐回席上,端起茶饮了一口,缓了缓情绪,对姚泓道:“继续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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