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湫简短地把自己如何劝说孔苗的经过说了说,抱起杨愔道:“奴带愔儿去娘那里,你赶紧哄哄嫂子吧。”
屋内,孔苗坐在榻上垂泪,她嫁给杨安玄不过两年,为杨安玄生下一子,没想到丈夫居然在外面瞒着自己纳了妾。
大哥孔鲜曾对自己赞扬玄郎,说他从不出入风月场所,官场饮宴雅会也绝不招惹歌伎舞女,枉自己还一直以为杨安玄是正人君子。
杨安玄悄步进屋,站在孔苗身侧不知如何开口,再怎么解释也是自己有错在身。
孔苗低低地抽泣声如刀扎在杨安玄心头,杨安玄轻声道:“苗儿,此事为夫有错,对不起你。”
见孔苗依旧落泪不语,杨安玄一咬牙跪在孔苗面前,道:“苗儿,你要是气不过,就打我几下吧。”
孔苗见丈夫向自己下跪认错,连忙站起身,侧身避让道:“玄郎不必如此,你且起来说话。”
杨安玄挪动膝
盖继续朝向孔苗,道:“娘子,为夫不该瞒着你,但阴慧珍身份特殊,愚与阴家关系密切,亦有无奈之处,望娘子体谅。”
孔苗知道杨家与阴家的关系,阴家曾数助相帮杨家助过难关,玄郎与阴家长孙阴敦是结交兄弟,阴绩是麾下将领,阴家两兄弟是两郡太守,阴友齐是左民尚书,两家之间难以割离。
伏身将杨安玄扶起,孔苗哀怨地道:“玄郎,奴听湫儿说过你与阴慧珍之间的关系,造化弄人,阴慧珍也是苦命之人。此事既成事实,奴不想多说,希望玄郎不要再负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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