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奴不忍见阴姐姐身死,才劝说三哥纳阴姐姐为妾,这样才可能保住她的性命。”杨湫说着起身跪到孔苗身前,道:“嫂子,你不要怪三哥,要怪就怪奴吧。”
孔苗百感交集,有些不知所措。半晌,看着哭泣的杨湫道:“妹子你且起来,随奴一起去见你三哥,看看他怎么说。”话出口,心中委屈,眼泪大滴落下。
离过年不过三天,杨安玄让府衙官吏无事可以早些回家1,自己也早早返了后宅,来到家中不见妻子,有些诧异,问过方知孔苗去了湫儿那里。
杨安玄站在廊下感叹,今年过年守岁湫儿便不在家中了,要等到初二才会回娘家,那个晃着两只小抓髻,伸手讨要厌胜钱的小丫头也嫁为人妻了,真是时光如电啊。
等到申末孔苗和杨湫一起乘车回来,杨安玄笑吟吟地上前迎接,调侃道:“湫儿怎么也来了,回娘家趁饭吗?庆之还在军营吗,怎么不派人
把他也叫来?”
杨湫落后孔苗半步,挤眉弄眼地朝杨安玄使眼色,杨安玄这才注意到妻子脸色阴郁,双眼通红,分明是哭过了。
杨安玄忙问道:“苗儿怎么了?遇到什么事了?”
孔苗不理他,径直把杨愔往杨安玄怀中一放,扭头进了屋。
杨湫上前轻声道:“哥,阴姐姐的事被嫂子发现了。”
杨安玄感觉头皮发麻,阴慧珍的事是他心头隐痛,有几次杨安玄都想告诉孔苗,但其中牵涉太大,不知从何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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