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仲文欣然举杯道:“安玄随口指点便得数百金,不愧是点金手,老夫以茶代酒,谢过指点。”
杨安玄笑应道:“殷公为国操劳,愚能献微薄之力,不胜之喜。”
殷仲文眼中闪过贪婪之色,为国操劳,敬谢不敏,不抓住这个机会狠捞一把岂不对不住我殷某人主持此事。
放下茶杯,殷仲文贪念不息,试探着继续问道:“除此之外,安玄还有何法?”
杨安玄把玩着青瓷茶杯,都说殷仲文性喜奢华,所居所用无不极尽华丽,这饮茶所用的茶具便是上好的青瓷,价比黄金。
“届时肯定有女眷前往游玩观看,殷公若能准备些楼船泛舟湖上,肯定大受欢迎。
”杨安玄随口道。
殷仲文频频点头,记在心上。此次杨安玄入京谋求提升门第品阶,殷仲文怡园请来许多门阀子弟为他打开大门,杨安玄准备还了这份人情。
于是,杨安玄笑道:“殷公若能说动琅琊王、武陵王大典之后赐宴上席宾朋,这上席的价格肯定要往上升一长。”
殷仲文眼中闪着亮光,笑道:“安玄一语可抵百金。老夫受教了,这就前往王府向琅琊王和武陵王谏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