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阅场地定在玄武湖西面,那里有处校场。”殷仲文道:“愚在临湖高处命人夯为台,建起点将台,上搭芦棚避日;又在两侧搭起芦棚,供百官观战。”
杨安玄道:“棚内可供多少人观看?”
殷仲文筹算了一下芦棚的大小,道:“约二百余人。”
“连京中百官都无法安置。”杨安玄笑问道:“大典的场地可够宽广,能容纳多少人?”
殷仲文这几日天天往玄武湖跑,对场地十分熟悉,应道:“除了参演的军兵,还可以容纳近万人,加上玄武湖上的楼船,以及鸡笼山等高处,应该能容下万人。”
杨安玄笑道:“万人观典,只有这一点芦棚怎够?殷公不妨于校场四周都立起芦棚
,芦内无须都设席,多数搭起木板仿效胡椅让人落坐观战即可。”
殷仲文恍然大悟,道:“安玄可是想将这些观战的席位卖钱?”
杨安玄道:“不错。沿校场搭一圈芦棚所耗不多,至少能容纳二千余人观战。再根据席位好坏分出等次,上席设茶水点心,备侍从;中席有茶水,下席则挤坐。”
殷仲文捋着胡须笑道:“京中门阀子弟和富商之家前来观战,这上席必定供不应求;二百席应该不难,老夫以为万钱一席不算贵;中席八百可收二千钱一席,至于下席五百钱一座足矣。”
二百上席便是二百万钱,中席可收一百六十万钱,下席也可收入五六十万钱,这样算下来至少四百万钱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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