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恭拆开箭杆,取出斜绢。斜绢质地轻薄,六月江南多雨,箭杆被雨润温。
斜绢上的文字墨迹晕染开来,依稀能辨明文字是约定起兵的时间是八月十六日。
王憎之见父亲拿着绢书久视无语,问道:“父亲,有何不妥?”
王恭叹息一声,将绢书放在桌上,道:“绢书被水晕染,为父分不清是不是殷仲堪的笔迹。”
王憎之道:“既是庾刺史派人送来,当然不假。”
“正因为是庾楷派人送来,为父才怀疑这封绢书是不是他所伪造。”王恭犹豫不定地道:“为父心存两疑。”
“一是此书为庾楷伪造。当初庾楷劝为父起兵会不会是奉了会稽王之命试探,不然的话为何事未举朝庭却早有防范。”
“即使这封绢书是殷仲堪所书,其亦可能坐观成败,唉,殷仲堪和庾楷皆不可信。”
王憎之再度劝道:“既然两人都不可信,父亲何妨暂时隐忍,等事态明朗后再说。”
王恭朗声笑道:“为父去年发三千兵马便迫朝庭诛杀奸佞王国宝,若尽起北府大军,天下谁人能挡。”
将绢书丢在一旁,王恭道:”殷仲堪信中说八月十六日起兵,兵贵神速,为父决定五日后兴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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