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上前背起醉酒的应浩下楼,应家牛车轧轧驶向客栈。
众人站在酒楼的窗前,看着逐渐远去的牛车,若果如应浩所说,应家得了新的炼铁法,无需锻打就能炼出好铁,那大伙的日子怕不好过了。
车内,应浩睁开醉眼,眼神清明了些,虽有几分酒意,心中却很明白。
这秘方是家主与杨司马的交易,关系到应家的子孙后代,怎么可能被套了出去。
应浩想起那晚家主抚着宿铁刀沉吟良久,最后再三叮嘱要对炼铁的工匠严加控制,绝不能把炼铁法泄露到外间。
“杨司马的淬火法着实神妙,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探明?”应浩问道。
应旭摇摇头,道:“得陇不能望蜀,咱们若是暗中探知此法,肯定要恶了杨司马。而且,此等神技,应家怕是难以承受,一个不慎反遭其噬,有族灭之危。”
应浩不以为然地道:“家主太危言耸听了,不过是炼铁冶兵之法,怎能动摇我应家根基。”
应旭放下刀,正色地对应浩道:“十七弟,你若是这般想法,恐怕为兄不能再让你打理铁铺了。”
应浩一惊,忙道:“小弟愚昧,请家主教愚。”
“杨司马年未弱冠便创下这匿大声名,洛阳城前大败秦军,若他的麾下都手持此等神兵,天下谁能与之争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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