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弘心中念头电转,五锻的刀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效果。
其他铁铺的管事纷纷开口道:“应兄休得大话欺人,五锻的刀连皮甲都破不开,怎么可能斩甲三十轧。”
应浩面红耳赤地嚷道:“怎么不可能,我应家新近得了炼铁之法,无需太多锤打便能炼出不次于三十锻的好钢。”
一语说出,满座皆惊,若应浩所说是实,那在座的众铁铺只有一个下场,关门歇业。
周围立即安静了下来,连粗重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。
好半晌,崔锋惊恐地道:“应兄,不要开玩笑,哪有这样法子,除非是仙人所授。”
应浩大着舌头嘻笑道:“家兄年前得了个……炼铁法,姓宋的铁匠……嘻嘻……都是好铁,不用……不用锤打。”
周弘冷汗直流,如果应浩所说是真,那棠溪铁业便是应家独大了。为何早不见应家有此法,此次校场比试应家才拿了出来。
注意打量着应浩,周弘想从应浩的言行中看出真伪,众人又纷纷上前敬酒、劝酒,想从应浩的嘴中套出些消息。
应浩摇摇晃晃地起身,对众人拱拱手道:“不能再饮了,应某不胜酒力,告辞了。”
边说应浩边头重脚轻地往前窜去,旁边的崔锋连忙伸手来扶,差点被带得往前栽去,幸亏周弘在另一侧用力扶住了应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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