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由所率的百人划归在杨安玄麾下。杨安玄明白,朝庭会稽王对自己并非十分放心,周由的存在既是辅佐也是监督。
杨安玄笑道:“周校尉免礼,以后便是一起厮混的袍泽了。”
周由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袍泽,毛头小子也配说袍泽二字。
不用看周由的眼色杨安玄也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空洞,说不如做,杨安玄自信以后在战场上自会让周由认同他这个袍泽。
多了三艘船,都水监的码头有些小了,先将渔船挪走,勉强停泊。
杨安玄意气风发地道:“五兵部给了巡江监二百石粟米,用于修建兵营和码头,此事便有劳周校尉了。”
修建兵营和码头可以征役,如果克扣役夫的口粮至少能落下百石粟米,周由笑着应诺。
“招募新兵的事有劳刘兄和余副使了。”杨安玄道:“多录用些渔夫和懂水的人,那些楫夫若有意可转为军兵。”
有五百人的编制,杨安玄想着以后楫夫就由军兵担任,不用征役了。
水寨扎营与陆地有不同,杨安玄看到军兵从船上卸下竹竿、木料,将木料夯入水中围成栅栏,留出数丈宽立竹寨门,方便船只进出。束竹成墙、铺成路,建成竹屋,一连两日,眼见得一座水寨成型。
杨安玄可没有光看不动,大冬天脱着光膀子,跳入冰寒的水中与军兵们一起劳作,什么苦累做什么。落在众军的眼中,自然对这位伏波将军多了几分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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