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走……”温和宜攥紧手机,眼下就是湍急的河,他生怕手机掉下去被冲走: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跑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出来,”温和宜嘴唇颤抖:“我又不是囚犯,为什么不能,干嘛一直绑着。”
他清楚地听见,商唳鹤嗤笑一声。不屑,不耐烦,嘲讽,许多东西夹杂在一起,弄得他心慌。
“所以呢?受委屈了是吗,温总。我得低声下气求你你才回来?狗就是狗,主人拍拍手,你不就该滚回来吗?”
温和宜脑中一阵崩裂声,什么都断了:“你本来就讨厌我,我不诚实,不理解你,也不懂事不听话,你一点也不喜欢我,我再不走等着被你踢开吗?”
商唳鹤说得理所当然:“不然呢,你哪次没缠上来?”
温和宜松开手,离河水越来越近:“我不会再缠着你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,自杀?”
温和宜一怔,停住脚步:“你怎么。”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改口,半含哭腔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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