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，点点头：
「行。继续写。写的时候奶头就这样敞着，不准遮。」
林晚只好重新拿起笔。衣服大开着，两边奶头暴露在空气里，又硬又敏感，稍微一动就蹭到衣料边缘，激起细微的颤。她跪着，腿张着，一边掉泪一边继续往下写检查，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她跪在地上写着，手指上还沾着未干的淫液，握笔时不住打滑。衣服敞着，奶头又硬又肿，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。老周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说：
「手停下。」
她抬起湿润的眼睛。老周指了指她腿间：
「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搅。搅完抽出来，举到我眼前让我看。要是没有水，或者拉不出丝，就说明你刚才念的那些都是假的。」
林晚的手指僵在笔上。她看了他一眼，最终还是把笔放下，伸出右手。两根手指在花唇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插进已经湿润的穴口。软肉立刻裹上来，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又热又滑，淫液随着手指的进入被挤出来，顺着指节往下淌。
她浅浅抽送了几下，每动一次就带出更多水声。肩膀因为哭泣轻轻发抖，泪水滴在自己手腕上。抽出来的时候，淫液在指腹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长丝，断了一下又连上，亮晶晶地垂着。
她只好把手指举高，举到老周能清楚看见的高度。丝还挂在指间，往下滴。
老周盯着那根丝，语气平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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