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只好又读了一遍。这次声音拔高了一些，却完全是哭着喊出来的，尾音发颤。读完后她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花唇还敞着，穴口每缩一次就挤出一点水，在地面上积成小小的一滩。
老周把烟按灭，语气依旧平淡：
「行。这句算你认了。接着往下写。」
林晚跪在地上，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，纸上刚写完那句被逼念过的话，墨迹和泪痕混在一起。老周看了她一眼，忽然说：
「先停下。把衣服解开。」
她抬起头，眼里还含着泪。老周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没有起伏：
「自己把奶头捻硬。捻到乳晕变深、肿起来再停。然后告诉我结果。捻不到位，就当你刚才那句话是假的。」
林晚咬住下唇，手指抖着解开外衣和里面的扣子。衣服分开，胸口暴露在冷空气里。奶头已经因为跪姿和羞耻微微挺立，她却还是伸出手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，慢慢转、轻轻扯。
她低着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掉到自己手背上。捻了十几下后，乳晕颜色明显变深，奶头硬得发亮，又红又肿。她换到另一边，用同样的力道捻，指腹能感觉到那一点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烫。捻到两边都肿起来后，她才停下，声音带着鼻音，又低又碎：
「硬了……乳晕也深了。」
老周伸手，用指腹在她左边奶头上按了按，确认硬度，又捏住轻轻拉长，看它弹回去的样子。林晚肩一颤，更多的泪掉下来，花唇之间又溢出来一点淫液，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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