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官人,」她轻声道,「溯儿才九岁。」
「所以才要让他去。九岁得名,旁人只说他聪慧,不说他顽劣。」
他顿了顿:「明日一早,我带他去给周先生赔罪。」
萧婉晴望向内室的帘子,许久,才低低应了一声:「妾身……知道了。」
翌日清晨,薄雾未散。
马车在青石巷口停下。巷深而窄,墙根下零星开着几朵野菊。林瑾蕴走在前,冬至搀着林溯、小厮捧着礼盒,一步一挪地跟在後头。
周先生的小院,柴扉半掩。推门进去,满院都是菊花,黄的、白的、紫的,开得挤挤挨挨,花瓣上还凝着晨露。周先生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,正拿着小铜壶,一株一株地浇水。
听见动静,他回过头,见是林瑾蕴,先是一愣,随即放下水壶,整了整衣襟,上前拱手见礼:「通判大人?这麽早光临寒舍,不知所为何事?」
林瑾蕴连忙还礼:「先生折煞在下了。在下是为昨日犬子顶撞先生之事,特来赔罪。」
他回头看了林溯一眼。林溯愣了愣,才跟着作揖,一动,眉头便皱了一下:「学生昨日顶撞先生,学生知错了。」
周先生看了他一眼:「哦?错在哪儿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