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衙门里事少,林瑾蕴早早回了府,没回主屋,径直去了知还院。
守在院门的甘菊见了他,忙低头福身,没敢出声。
外间案上,搁着一只空了的汤盅。内室里,林溯喝过鸡汤,已沉沉睡去。
萧婉晴迎出来,福了福身:「官人。」她看了看他的脸色,轻声问,「老太太那边……」
「母亲要把溯儿送去侯爷那儿,磨磨性子。」林瑾蕴压低了声音,「侯爷是带兵的人,这一去,便不是三两日的事。」
萧婉晴的指尖在帕子上收紧,一时没有说话。
「婉晴,」他唤得很轻,「我想了个法子。」
「童子科。若溯儿能得个名次,母亲便不好再说他顽劣不成器,侯爷那儿,也就不必去了。」
「老太太应了?」
林瑾蕴避开她的目光:「母亲既然没有意见,那便是应了。」
萧婉晴看了他片刻,终究没有追问。她太明白这个人,也太明白那位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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