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和,把衣服穿上。”
你却笑了,反而走得更近,用膝盖去碰他的腿:“不穿。你能拿我怎么样?打我?还是把我再锁起来?”
他盯着你看了几秒,最终把刀放下,一把将你按在桌上。
外套被他从肩上扯下来,你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面。
他进得很深,每一下都又重又稳,手还扣着你的腰不让你逃。
可就在你被顶得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低头贴着你耳朵,声音却软了半分:
“再敢这么撩我,就把你拴在床头一整天。”
说是威胁,力道却比以前克制得多。做完之后他会把你抱起来,用毛巾擦干净,再把那件被你嫌弃的衣服重新给你穿上。
你趴在他肩上,心里清楚——他现在“凶”你的时候,其实已经带着心疼了。
于是你更爱故意惹他。
第二天你故意把脚链的锁扣弄出一点声响,假装要磨;第三天你在他出门前贴上去,用嘴唇去碰他的喉结,然后迅速退开,看他眼神变暗却最终只是摸了摸你的头;第四天你直接坐在他腿上,用最brat的语气问他“是不是已经拿我没办法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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