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把你拉进怀里,从后面环住你,手臂收得死紧,像是怕你再一次从他手里滑走。
你听着他胸腔里沉重的心跳,忽然觉得,这双手臂比任何铁链都更难挣脱。
而他只是把下巴抵在你头顶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却始终没有松开那一点力道。
你开始得寸进尺。
这两天他的温柔像一层薄薄的壳,把你原本被压下去的叛逆又一点点捂热了。
你发现他凶你的时候,眼睛里不再只有冷意,而是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心疼。于是你胆子越来越大,开始故意作。
早上他准备好的衣服被你随手扔到一边。你只穿着他的宽大外套,在屋里晃来晃去。领口滑到一边,露出整截肩膀和锁骨上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;下摆只到大腿中段,一走动就隐约能看见更里面的轮廓。
你走到他面前,故意把外套又扯松一点,用挑衅的语气说:
“反正你现在这么好,不会把我怎么样吧?”
林戈正在擦猎刀的手顿住。
他抬眼看你,脸色确实冷下来了,眉心微微皱着,声音低而警告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