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还残留着李彪的体温。那温度滚烫的,从掌心一路烧到心脏,烧得他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李彪粗粝的手握着他的性器,李彪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,李彪说“大人真好看”时那双灰蒙蒙的、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——
还有他自己。他在李彪手下呻吟的样子,他高潮时浑身颤抖的样子,他射在李彪手上、衣襟上的样子——
谭云惜把脸埋进膝盖里,发出一声低低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西厢房里,李彪仰面躺在床上,裤子还挂在膝盖弯,精液在他的衣襟上慢慢地干涸,结成一片一片白色的痕迹。
他没有去擦。
他盯着天花板,嘴角翘得高高的,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。
他举起那只手——那只刚才握过谭云惜的手——在月光下端详着。掌心里还残留着谭云惜精液的痕迹,白浊的、黏腻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。他把手凑到鼻尖,闻了闻。
是谭云惜的味道。干净的、微腥的、带着一丝墨香的味道。
李彪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。他的性器还硬着,刚才只顾着伺候大人,自己根本没顾上。可他不在意。他把那只手放在胸口,感受着掌心残留的温度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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