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久到李彪手上的精液都干涸了,久到谭云惜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——
谭云惜慢慢地抬起头来。
他的脸上全是红晕,从额头一直烧到脖子,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。眼眶还是红的,睫毛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,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,整个人像一幅刚被完成的工笔画,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令人心悸。
他看着李彪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有羞耻,有恼怒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,还有一种更深处的、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恋。
然后他猛地推开了李彪。
动作大得李彪往后仰了一下,后脑勺撞上了墙壁,发出一声闷响。
谭云惜踉跄着站起来,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,转身就走。他的腿还在发软,走了两步差点绊倒,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“大人——”李彪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。
谭云惜没有回头。他拉开门,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了出去。
月光照在天井里,照着那棵歪脖子枣树,照着青石板上他凌乱的、仓皇的脚印。他跑回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,双手捂住了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