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娴连忙劝阻:“您是高贵之躯,何况万一——”
“没什么万一的,这明里暗里不知多少盯着我的亲卫,我怕出什么事,我和你去看看吧。”
这小nV童如绝境逢生一般拉着薛娴和婠婠朝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走去,见她们走得不如自己快,还十分殷勤地将薛娴的药箱抢过,自己替她抱在怀中减轻负担,然后跑得更快了。
薛娴和婠婠也只能一路小跑着跟过去。
最后她们在一间破陋狭小的院落中停下了脚步。
院子里两根软烂的柴火支撑着一个破旧的铜炉,铜炉里咕咚咕咚地还在烧着热水。
nV童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就听说妇人生产要烧热水,别的我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先把热水支起来……”
婠婠看她小小年纪这样被迫成熟的样子,心都酸得发痛。
唯一还能容人的主屋内果真传出一个nV子时断时续的哀嚎。
薛娴以手挡住了婠婠,自己先进去看了看,的确屋内没有旁人,只有一个待产的妇人,这才请婠婠一块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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