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皇帝如今草草做了主意,难道就不怕“轻举大事,功既不成,仍有后患,悔无及也!”?
还不如就遂了阿那哥齐的愿,把他要的什么粮食金银全都送给他,然后和他议个和,规定双方多少年不开战,再顺带嫁个帝nV过去和亲——b如崇清帝姬就很合适,这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。
婠婠一听这话就生气,径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骂他们。
“崇清才多大?她才十二!阿那哥齐已经三十有二!你们就敢打崇清的主意!她才十二你们就想把她一幼nV送去伺候男人?你们这些食君之禄的蠢货,哪个没有四五十了,哪个受到朝廷的供养、明里暗里弄的钱、享的权b她少了,怎么不见你们自己卖身为奴、换了银钱送去给阿那哥齐求和!”
他们显然没意识到皇后竟然就在屏风后面听着,这般明目张胆地g政。
但是皇帝正懒洋洋地站在御座前擦拭着手中的宝剑,他们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现在说这皇后半句不好,皇帝绝对能一剑T0NgSi他们。
反正这个皇帝素来都不追求什么“仁君”“宽厚”的名声活牌坊,这些年要不是皇后拦着,说不定朝官们早就被他踹Si了多少。
于是众人也只能垂首称“无能”,不敢多说什么。
看样子,皇帝是非战不可了。
婠婠又斥他们:“你们仗着陛下没读过两本书,什么典故都敢拉到陛下面前说。什么轻举大事,功既不成,仍有后患,悔无及也?这是什么话?这是《资治通鉴》里头,秦晋淝水之战里那篇,苻坚之弟咒他的话!你们也敢用这话咒陛下功业不成?安的什么心!就是为了显得你们自个儿高风亮节、高瞻远瞩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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