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也是婠婠的经期。
每每月事,第一日都是她最痛苦的时候,腰肢酸痛无力,腿根处也有些痛感,整个人都没了JiNg神,用膳也没胃口。
这次又碰上在月事前一天被晏珽宗折磨了一整夜,婠婠越发痛苦了起来。
喝完了粥,她便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睡了过去。梦中忆起这些年少时的往事,竟然恍惚地像是一场久违的梦。
晋光殿中的一景一木似乎依旧刻在她的心上,略带着腐朽气的大殿,殿中总是清理不完的蛛网,带着碎痕破损的器皿摆件,安静清幽地可以听见声声鸟雀莺啼的声音。
唯独童言无忌的承诺被人遗忘,谁都没能遵守从前的诺言。
太后给她捏了捏被角,请华夫人守着她,她去佛堂念了念经,拜了拜佛,这才问起皇帝走了没。
g0ng人们说,皇帝一直站在门外等着太后宣召,已站了一个多时辰了。
太后冷笑了声,命人请在外头直挺挺站了半晌的皇帝进来。
进入殿内时不见婠婠的身影,晏珽宗还未来得及向太后行礼就愣愣地问道:“婠婠呢?婠婠不在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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